- Mar 19 Wed 2008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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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十)
我們曖昧了一段日子。但曖昧不好。曖昧是一種拖延,不必負擔愛情的沉重,卻仍舊享受愛情的甜蜜。曖昧讓人感覺不孤單,但只是曖昧,隻身回家的時候就更顯的寂寞難耐。曖昧是不能接受對方感情的一種藉口,不能明說的就曖昧吧,如果太斷然,也是遺憾。曖昧呀...會不會對你我都好呢?或是都不好呢?曖昧是我現在唯一能夠給的答案,我想,應該也是我與滑板少年唯一能夠擁有的。尤其當我們都不知道現在說的愛,究竟是不是愛呢?太艱深的問題,只好輕輕帶過。------------幾乎都會去他學校門外的小公園等他下課。一步步的踏在公園裡的步道上,曬曬太陽,想想事情,或是翻翻書。我的身上那時還帶著那本小本子,有什麼想法就拿出來寫下,進入很自我的世界。時間好像不著力氣的就過去,有個人出現,矇住我的雙眼,唉,是他下課了。若是有雨,則留連在速食店的樓上,透著玻璃窗,可以看見他從校門出來探頭找我的模樣。我面帶微笑的,等著電話響,然後讀秒....窗外的他慌張拿起手機,問我在哪?有沒有被雨淋濕?我呢,悠閒的將手機拿起,要他過來。總覺得是他找到我的,我是被動的行走而幽微的呼吸,靜悄悄。如果不是他找到正在踟躕要買哪種餅乾的我,找到門前不知所措的我,他就不會找到其他的我。是不是他上輩子欠我的?哈,這真是個很詭異的念頭呀。終於我允許他進到房間後可以坐在我的床沿上,陪我工作,看見我平常的模樣。穿著睡衣,盤著腳,盯著電腦看,手裡霹靂啪拉的敲打,有時扶一下滑落的眼鏡,他說,我側面的角度很像一座難以攀登的山。他呢,就是不怕死的登山客,帶著一臉想要征服的表情,殊不知這座山最恨這樣的想法,於是山決定要讓他跌落萬丈深淵,山必須使他清醒。登山,是為了要了解,那種孤芳自賞的高度,其實是需要陪伴的。夜裡有人陪伴是好的。但時間一到,說什麼都得趕他回去。他抗議為什麼不能過夜?臉上的表情還真是說不出的稚嫩!"你知道過夜會發生什麼事情嗎?"我貼近他的鼻樑,說完話還故意悠悠的吐了一口氣,在他的眼前。"妳怕我會把妳給吃了喔?不會啦,我是不會做出這種違背妳意願的事情的。還是妳覺得妳會把我給吃了?我是沒關係啦..."他無所謂的擺擺手,眼裡卻是無限的情意,甚至....伸手想抱我?我閃開坐回我的旋轉椅上,利用椅背阻擋了他的攻勢。我們還是連手都沒牽過。就像我開始所說,到目前為止,曖昧了一段日子。"我是怕你爸媽打電話來跟我要人,說我拐跑他們的兒子,告我....和誘罪什麼的,那我不就很冤枉。"我ㄧ手插腰,一手指著他解釋。"我爸媽打電話給妳?除非他們從墳墓裡頭爬出來吧,別嚇我了姐...."他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還發著抖。"對不起。"啊,原來他是孤兒。他的家,除了不管事的老奶奶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夜晚奶奶睡了,家裡異常安靜,只剩下奶奶渾濁的鼾聲,混搭窗外呼嘯而過的引擎轟轟。輾過一個個夜晚,也輾碎了很多憧憬。他說過他有個理想,當一位畫家,然後背著畫板到處畫畫,筆是他的刀劍,紙是他的盾牌。有再大的委曲與痛苦,都發洩在上頭,紙再怎樣的薄弱,卻能承載這麼多顏色。憂鬱的、陽光的、火辣的、清澈的...."所以你更該回家,你的奶奶需要你照顧。"我認真的說。"老人不能有任何突發狀況的,你只剩下你最後唯一的親人,要把握唷。"我兩手拉住了他的手臂,微笑的說。"喔。那妳要不要來我家?"小朋友還真是不死心。想必這是他最後的請求。"不行,我很忙,而且你明天還要上課。"我沒有任何的考慮或猶豫,在眨眼瞬間就拒絕了他。請求變成死水,被我鎖住。深夜,他騎著機車走了,床上還有他先前翻滾的痕跡,總是習慣鋪平的我,就這樣把那些摺痕放著。那是他躺過的記號,唔,這裡還有。我就和這些摺痕共眠吧。
- Mar 18 Tue 2008 1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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鴿子F4

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20) this.width=520" alt=""/>再次路過228公園,看見幾隻真的很不怕人的鴿子。有多不怕人呢,可以跟著我的腳步走,幾乎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警覺心可言。然後我看著鴿子從一隻到兩隻,後來有四隻出現,這四隻呢,則是以併排的方式行走。看他們是不是很有明星架式呢?如果他們知道有F4的團體,不知道他們又會如何編派誰是仔仔?誰是暴龍?又或者非常的不以為然,因為他們認為自己可是比F4還要在更帥的偶像明星?總之,他們就這樣悠遊的散步在公園裡,跟老人、小孩、過客,和平共存著。F4。
- Mar 18 Tue 2008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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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鵑

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20) this.width=520" alt=""/>分手的時候我說妳,像...喏,這樣一朵杜鵑,就在那裡的那一朵...這杜鵑開的真好啊....綻放著春天的氣息,每回我經過有杜鵑花開的地方,都會不自主的哼著:淡淡的三月天,杜鵑花開在山坡上,杜鵑花開在小溪旁,多美麗唷...喔喔..喔喔喔喔喔...像春天小姑娘....妳的巴掌揮來,火辣辣的我現在還能感受得到。也許是杜鵑,太普通了,普通到隨處可見,隨地可生,那一整片的杜鵑花,我也說不上來妳究竟是哪一朵。
- Mar 18 Tue 2008 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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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九)
還是同樣的時間,下樓買宵夜充飢。超商的男孩已經換了另一個人,胖胖的店長說,A`離職了。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他和我說說笑笑,我才想起自己身體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砍斷,然後仔細回想那時候的我們,保持著那樣平衡又沉默的關係,一個店員與一位顧客,因為熟了所以會多說幾句,也因為熟了,東西總是不買多,明明可以囤貨個幾天份量再去採買,卻為了多看他幾眼,和他聊上幾句話,而願意每夜下樓。是否那幾天我沒有出現的日子裡,他也深感到這樣的痛苦呢?天啊,我竟然用痛苦這個語彙,真是不得了,痛苦,會因為他的離開而發生嗎?還是因為A也走了,A`也離我而去,原本沾沾自喜著自己的左右逢源,桃花盛開,如今卻只剩下桃花的樹幹,光禿禿的站在人來人往的台北街頭,孤立無援。我真是活該。那部魔女的條件中菜菜子與瀧澤秀明不也愛的無怨無悔?寧願犯罪也堅持愛情。而我有這樣的魔女條件嗎?除了一張還可以的臉蛋,呵,豐滿的胸部,我還剩下什麼呢?我坐在那間咖啡館,與當天同樣的位置,看著他曾經走過的街角,紅綠燈還閃著。-----------------------
- Mar 18 Tue 2008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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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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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始總是從兩聲清喉嚨的咳嗽,然後場景是一座公園的一位老人,遙想多年以前的一棟老房子,裡頭有一串老故事,一首接著一首從留聲機傳來的老歌曲,一雙高跟鞋踏著古老的地板,發出踢躂的節拍,一個吻在老房子的一處角落生了根,正如一滴淚也被壁畫給吸了進去,咿嘎咿嘎是木頭在說話,它真是寂寞呀。
沒了主人,故事靜靜的被埋在大樹下的時光膠囊裡;少了那雙舞鞋的主角,指針跳出唱盤;吻得不到愛情的滋潤,就連淚水都乾涸。
木頭忘了,曾經有過的風華,老人還在公園裡咳嗽,老房子呢?
是戶頭萬把塊中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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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 17 Mon 2008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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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八)
我真討厭這樣的場面。兩個人面對面好像相親一樣,可是卻完全不是那嚜一回事。尷尬與無所適從的指數更勝過相親!等他衣服烘乾後,我帶他去吃飯,說"帶"真的是一點也不誇張,我就領著一個毛小子進去咖啡廳,坐下接著點餐,他都不發一語,沉默到與在房間裡的那個男孩是判若兩人。在先前的那段時間裡我驚愕,然後大叫,他呢,不停的說:"我就知道一定會被妳罵,被妳笑,妳一定不會相信的,我就知道...."再然後,我們各執房間的一角對看,他呢,開始找遙控器開電視,我就只好梳頭髮,改戴隱形眼鏡,去廁所換衣服....一切搞定後,我說:"去吃飯吧,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我是個很壞的女人,心機很重的那種。故意選了件足以展現女性身段的低胸緊身衣,再加上假皮草的外套,整個人就不像那個半夜穿著運動居家服以及一般小洋裝。他呢,某高職的制服,書包,以及被水淋到塌扁的頭髮,我想他應該不敢走在我身旁吧。我,必須得讓他知道,十歲這件事情的影響力有多大。不只有十歲,有太多現實面與道德層次需要去衡量,甚至經濟結構的不平等,這些那些的差異就可以把愛情給扼殺。用不著第三者,在還沒有第三者介入之前,就已經沒了。撿了一張靠窗的位子坐下。這樣如果真是無話可說,還可以看看路上的風景打發。餐桌上,我們隔著一張圓桌的距離,很近也很遠。近到只要手願意放在桌上,就能碰到彼此的手,遠,則是只要一人選擇不拉近距離,那嚜就不可能碰到對方的身體。我稱之為餐桌上的微妙關係。"妳,一定覺得很荒謬,對吧。"他把雙手放在桌上,身體微微的向前傾。"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妳哭的那一次就有種想要保護妳的感覺,之後又遇到妳鞋跟斷了,覺得妳很可愛。然後妳來看我打球,我在球場上就不知道為什麼特別高興,所以那天我就忍不住想買早餐給妳....""你怎嚜知道我有男友?"我先打斷他的說法。"因為..."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嗯?"我雙手抱胸。"妳很長一段時間沒來超商買東西,我以為妳搬家了,晚上打妳手機也是沒開機,這很反常,所以我有一次大夜班下班的時候跑去妳家,想給你送早餐,不過我看到妳從大樓門口出來送一個男生,你們擁抱還接吻,他應該是妳男友吧!那台車很讚,人也蠻帥的。我就回家睡覺去了。""沒錯,他是我前男友,台大法律研究所畢業,現在是執業律師。那陣子他都睡我這裡,所以我晚上都會關機。"我說這話時,感到"睡"這個字非常的強烈,強烈到連我的脣齒都覺得沉重,在發這個 ㄕㄨㄟˋ的時候。"嗯。"他往後挪了位置,攤在沙發裡,不過手還是放在桌面,十根指頭都張開著。"你該不會是受不了大姐我熟女的魅力吧?"我故意的把胸前的乳溝擠的更明顯些,A也說我的胸部很美,穿衣服或是沒穿衣服都很好看。A`的眼睛不知該擺哪裡了,他看向右方的窗戶,咬著嘴唇不說一句話。"欸,你知道嗎,我有34D喔..."我繼續嫵媚的擺弄各種姿勢,看著他侷促不安的樣子,心裏有種變態的成就感。接著我把手肘放在桌上,V型的乳溝就眼前,手指頭則是無亂玩著杯子與茶壺。他的手卻已經退到桌子底下,他的臉色變的很難看。A`突然喝完杯中的咖啡,真的喝的很急,嘴角留有咖啡,落在白色的襯衫上,幾滴從淡褐色變成深咖啡,由小點泫成一片,彷彿嘲笑這次談話的內容。"方小姐,請妳尊重妳自己也尊重我,還有我不喜歡妳穿這樣,很醜。"啪,椅子被拉開了,A`快步的離開咖啡館,桌子因為這樣的大動作而產生搖晃,輕微的,我的心也隨之震盪。從窗外看他憤怒走出咖啡館,我痛恨我就這樣傷害了一個說是喜歡我的人。服務生恭敬的走來問了一句:"小姐,我們可以上餐了嗎?"
- Mar 17 Mon 2008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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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七)
我想,我一直都是深愛著A,我的初戀男友,以後會遇見其他的人,還是深愛著。那種愛像是特別保留給他的一份特權,他不只是活在我的記憶當中,也活在我的未來日子,像是用一塊保鮮膜把這份感情藏到冷凍櫃裡,我不會再去想著當時的情緒,卻仍舊愛著。不會減少,更不會消失,那就是給他的愛,已經給出去的就完完整整的存在。即使在後來的日子裡我發現我似乎開始喜歡上A`,這個滑板少年,也一樣。這兩種愛不牴觸的。如果你懂我說的愛情,我想你也會贊同。-------------------那個冬天的雨打溼了A`的衣服。我看見他一步步的走進我的房子裡頭,然後頭髮、外套、還有制服全都在滴水,是的,淋的很徹底,非常仔細。倥傯的、雜亂的、一蹋糊塗的、對,他讓我想起爛泥巴。我明明還在傷痛著失戀,整個人極度不願意讓外人進入,無論是用什麼名義,親情、友情、趁虛而入的愛情,都別想來干擾自我封閉的世界。我是打算用最極端而又無所謂的方式掏空這段時間的一切,等到我面對人群,就是痊癒的時候。然而我與滑板少年,不,現在應該是落湯雞王子,他身上不斷的滴著水,愣在門口,立刻就積出一灘水,而我呢,瞪大瞳孔,同時戴著眼鏡,推了一下眼鏡後打量完畢,努著嘴要他等我ㄧ分鐘。之後我回到房間內拿出浴巾來,要他先擦個大概才准進入,接著我又去了樓下的超商,買了男性用的紙內褲回家,丟給他要他換上。
- Mar 17 Mon 2008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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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

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20) this.width=520" alt=""/>擎著燈火還等待蛻變凋零的石壁寫出風蝕的筆跡卻是守舊的窗櫺封鎖了光我是行人是騎士是駕駛是乘客走著奔馳著來回著 回眸燈火 擎著 滅了
- Mar 16 Sun 2008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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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

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20) this.width=520" alt=""/>桂花巷,藤蔓不再糾結你的額際桂花葉,卻爬上茶湯泡出圈圈八月天桂花蕊,清香如你舌尖的溫軟嚐一朵嚼來的滋味足以度過那年的愁 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20) this.width=520" alt=""/>
- Mar 16 Sun 2008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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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六)輔導級
深夜,繼續敲敲打打中。A說要來看我,午夜兩點,我沒有看錯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他電話裡的聲音有些混雜,濃濁的酒意從話筒這端就可以聞到白蘭地的腥臭。解開了領帶他臉上帶有倦意,身上有各式各樣的味道,就這樣他踏入屋內,我們從房門吻進床上,褪去所有的衣物,即使對他有再多的怨恨,也不想了,我願意成為他的俘虜,他的女奴,奉獻所有的取悅他,想讓他心中的欲望ㄧ股腦的往我身體裡傾洩,那是我與他最享受的時光。他那晚說了一些話,咕噥裡藏了一句對不起,接著他抱著我又是吻又是哭的,睡在我的乳房中間,揉著親著,睡著。我有些不安,這不是他的樣子,但我說不出這是什麼感覺,一整晚我都只是看著他的眼睫毛,來來回回的數到底有幾根,最後,一根睫毛落在他的臥蠶上,我輕輕的推開,輕輕的...那段時間A與我一下子又回到了熱戀期,他有空就來我家,我們就真像是一對夫妻。夜裡用不著親自下樓買點心吃,自然就會有人帶了消夜前來,我們可以躺著看電影吃零嘴,也可以坐在地板上打牌聊天,也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只是做愛。然而不安的感覺從未消失,我問他,什麼時候要來見我的父母?我們是不是也該定下來了?他把頭轉了過去被對著我,發出了鼾聲。我以為,他是裝睡,像貓一樣,貓也很愛裝睡,只要輕輕一碰貓就會醒了。他呢,我知道他在裝,我沒有抽噎更沒有放聲大哭,安靜的拉著另一端的棉被也裝作睡著。也許不安只是因為他的逃避,一如以往。那陣子也和滑板少年A的分身減少見面機會,我並沒有刻意,單純的遇不上,可能他也換工作了,想想與A`認識從秋天進入冬季,已經是很難得的緣分。況且既然有了A,又何須貪戀A`的容顏呢?
- Mar 16 Sun 2008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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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五)
現在回想那時剛剛運動完的他,胸口是溼的,淡淡的汗水味,有點急促的呼吸,還有清楚感受到胸口砰砰跳的律動,有他的,也有我的。
不同上次的,上次是完全的認錯人,這次,我認知到抱住我的人,是A`,不是A。
嗯...手機響了,鈴聲不是他打來的,我把頭又悶進棉被中呼吸被窩裡懶惰的因子,直到第三通過後,打電話來的人真是鍥而不捨。 手機顯示著A`的電話號碼。時間是七點十五分,AM。
可是我才剛對著遠方的對魚肚白說聲早安,然後在一陣陣鳥兒嘲雜的歌聲中昏迷。還不到兩小時的光景,嘖,七點十五分,我整個人是呈現彌留的狀態。
- Mar 15 Sat 2008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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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疊(四)
應當是情侶一同共進午餐的浪漫時光,最後慘死在20分鐘的電話交談裡,死狀悽慘,死因不明。相愛的人走到這一步,或許兩個人都在等對方開口提分手,拖延是他選擇的戰術,想把這壞人的身分丟給我來承受,我呢,領會他的涵義,只是我還無法建立好一個人生活的心情,雖然我一個人看電影逛街吃飯早已是稀鬆平常,但還是與沒有男友的狀態下的那種一個人截然不同。前者,我在孤單的腳步裡期待著他的加入。後者,我在寂寞的影子中看見自己黯淡的走著。新生南路上,有著一排的餐廳。我東挑西揀的,最後還是選擇一家焗烤義大利麵。想起來,A也是喜歡吃焗烤的食物,常常面對著琳瑯滿目的餐廳,最後都會臣服在焗烤濃郁的奶香裡。也許今天我們要一起吃飯的話,也會選擇吃這樣的餐廳吧,我忖度著菜單,幻想著可能會點的情侶套餐。只是餐廳門前的鈴鐺聲敲醒了這樣的夢,苦澀的是一人分飾兩角,甜蜜的對白卻不過是單薄的聲線。
飯畢,一個人走在台大的校園裡。走到他們的籃球場,星期天,這裡總是有很多高中生來這裡尬籃球,三隊三的鬥牛,空氣中充斥著年輕的氣息。
突然....
「大姐!」
飯畢,一個人走在台大的校園裡。走到他們的籃球場,星期天,這裡總是有很多高中生來這裡尬籃球,三隊三的鬥牛,空氣中充斥著年輕的氣息。
突然....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