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不是要來說這部電影的優缺點,實際上我只是看到一個女人的等待,時間與奉獻,一直到人生的最後一刻,就像周遭你我會遇到的差不多。生老病死,所以英文片名才會取為 A simple Life。
也因為這樣的簡單,沒有特別去操縱觀眾的情緒,如人飲水,還是有些人看到哽咽離場,有些人則是已經體會過太多次這樣的場面而可以接受,除了片中部分對於男主角穿著的詼諧對話,男主角與桃姊之間既是朋友也是長輩的關懷,沒有過多的渲染,但回想起來,似乎可以感受到桃姊的等待。
也許是等待生命終將會來到的這一天。


關於聖經說到排斥同性戀的章節如下:
羅馬書1:26說"上帝任憑他們放縱可恥的肉慾他們女的改變了身體的自然功用做出違反自然的事"
由以上可知,聖經所排斥的是肉慾,同性的肉慾不被允許,而歸根究柢是因為當初上帝創造人,就是一男一女,並且結為夫妻繁衍後代,所以同性之間的性,是違反這個原則,然而性向如此,卻是無法抹滅,正如人類的所有負面情緒都是與生俱來,所以同性之間的愛慕並不是一種罪,而是同性之間的性行為,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去做出違反自然的事,才是聖經所撻伐的。
不過值得去思考的是,所謂的同性戀,有可能是天性如此,但也有可能是後天造成,如果是後天造成,甚至因為後環境的因素導致對於同性產生性的欲望,這是基督教所強調要防堵的,而大部分本質上性向就是同性者,更因為同性傾向者對於『性』有更強烈的渴求,在一夫一妻的制度下,這樣的性關係是不允許的,當然同性戀的婚姻更是不被見容的。
然而什麼叫做自然?
同性戀者也可以大聲疾呼說,順從自己的渴望就是順應自然,不過從人類繁衍後代的角度上來看,如果同性的性行為成為一種主流,將會使人類的數量產生相當大的影響。確實,因為人類這樣的脆弱慾望,同性戀者應該是更需要上帝的力量去削弱那原始的欲望,即便是異性戀,在婚姻之前也必須禁慾,只是婚姻並不存在於同性,所以同性的禁慾就不僅限於婚前守貞了,更明白的說,同性傾向的禁慾,是為了杜絕違反生育法則下行為,也是為了人類能夠綿延不絕如天上的繁星。
我是基督徒,但我也看社會學,也試著了解心理學,同時我更相信得到救贖既然是上帝開放給人的特權,就不該有任何限制。作奸犯科的殺人犯可以因著悔改而信主,同性戀者為何不可?況且如果可以剋制內心對於慾望的衝動,無疑也是靠著神的大德。
只是換一種角度想,如果從為了繁衍後代的想法而撻伐同性戀者,那嚜是不是獨身主義、單身貴族甚至是頂客族都是人類史上的罪人呢?
我想不是的。
真正聖經要教導的是如何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要讓自己的血肉左右了自己的靈魂。藉由聖靈的充滿,讓自己成為全新的人。
至於這個全新的人,也沒有必要非得跟異性成為夫婦不可,靠著神,學習到的應該是一種自我管理的節制。
只是說真的,我對於完全不願意去了解對方的處境就下判斷的偏頗見解,相當的不以為然啊。
霪雨霏霏。
早在兩天前,和老闆請了半天的休假。我在電話中對他說,來約會吧。不過那個禮拜的台北,彷彿是泡水似的,沒一天乾爽。也因為這樣的陰雨不放晴,反而激起了一種很想很想見到他的衝動。
沒有講太多了話,他爽快的答應,即使在長了香菇的城市,無論到那裡都嫌一身濕膩。
其實,我買了一對VirFirth的鼓棒送他。掛斷電話後,我看著被毛巾緊緊包裹的鼓棒,上頭的標籤貼著330元。同個禮拜的星期一,台北下著傾盆大雨,我從公司出來直衝衡陽路上的功學社,身上除了裝滿書的公事包外,還背著我的吉他。而更慘的是,傘卻在出門的瞬間,被風給颳斷了骨架,而我如此狼狽的進入功學社後,立刻往二樓選購鼓棒。
對於鼓的一切,我並不了解。大致聽了店員的解說,他向我推薦這個牌子初學者常用的型號,店員也是功學社教爵士鼓的老師,我相信他的專業,接著又選了本吉他譜,為了晚上的兼差,我必須得要多練幾首歌才行。
而雨始終沒停過,肩上的重量倒是增加了不少。
見面的時候,我卻對他說,那是我買吉他時,放棄其他配件,要求老闆改送我的。
那是間很別緻的咖啡館,他在捷運站說,不妨去那裡聊聊。他一身勁裝,把原本有些亂的頭髮整個綁起來,露出寬闊而光滑的額頭,腳上則踩著軍靴,他很不好意思的褲管拉起,接著說:
「因為下雨,找不到其他鞋子穿。」
踏著雨,整個關渡都氤氳的有些微醺。
不過雖然是間咖啡館,他壓低音量在我耳邊輕說,「咖啡不好喝。」結果各自點了荔枝與哈密瓜的水果啤酒,而老闆依舊大力推薦他們的咖啡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咖啡豆唷。
內心暗笑著。
星期五的午後,陸陸續續有人進到店內,吧台有人正在研究關於藝術的書籍,也點了啤酒,獨自啜飲。另外在沙發區則是友人拿了幾本漫畫,安心的沈醉其中。
他看到鼓棒時有些驚訝,問起我怎會想要送他。
「不是說你的鼓棒因為受潮而不好使嘛?剛好買了吉他,所以就跟老闆凹囉。」
我眼神閃爍,實在不想讓他覺得他是受了一份禮物而心有愧咎,畢竟那不是我想要的。
撐著下巴,我表情上告訴他這只是小事一樁,別這麼介意。
說說這咖啡館吧。
牆上掛了台自行車,看來這老闆相當喜歡騎車這項運動。此外,尚有不少樂團的介紹。老闆說,每個月都會固定請團來店裡表演,於是這家店裡還擺設有爵士鼓以及吉他,另外還有一台鋼琴,雖然鋼琴上堆了不少雜物...
店貓兩隻,穿梭在客人的桌底之下。
童心大起的我忍不住和貓玩起了追逐戰,只是貓大多都會認主人,看來貓有些不買我的面子,讓我悻悻然的回到位子上。
「貓不理妳喔?」他笑了。
「還是家裡的貓比較好。」我噘著嘴,唉,畢竟不是自家的貓,不然哪輪的牠這樣對我。
我看著他的酒就要見底,突然興起了一股想要惡作劇的念頭,趁他不注意時,將我的哈密瓜倒了一半至他的瓶子裡。
「喂...」他想要制止,卻為時已晚。
我帶著詭異的笑容,他一臉無奈。
其實味道並不難喝呀。為了取信於他,我先喝上一口,他看我表情無異狀,就舉瓶一乾而竟。
「不難喝。」他淡淡的表示。
的確,這兩種水果的味道不會互斥,不過哈密瓜的味道較為濃郁,整個就壓制了他的荔枝。
「我還是覺得我的荔枝比較好。」
「會嘛?哈密瓜比較香。」我堅持我的選擇。
沉默沒多久,我的鬼點子又來了。
我慫恿他跟老闆借鼓還有吉他。那個下午,店裡總共也才五六個人,老闆慨然允諾,答應借我們,而店裡的搖滾樂還是繼續播放,老闆呢,則是坐在吧台上玩起接龍。
本來他還有些不好意思,但一來到爵士鼓旁,他便眼神亮起光芒。
喬好了位子,他解釋說,前面的這個叫做tom tom、bass drum、還有hit hat....。接著,他試著回想學過的節奏。於是就這樣玩了起來。
他把原本綁成馬尾的亂髮鬆了開來,激動處,連髮尾都澎湃。
我抓住tempo後,拿起吉他,彈了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但因為是第一次搭配,難免有些地方無法配合,笑鬧中,也算愉快。
「以後歡迎你們再來玩。你們有想要組團嗎?」結帳時老闆說。
「謝謝老闆讓我們這麼放肆。不過我們只是好玩而已,沒有想過組團這件事。」我回答。
「人少得時候你們都可以來練,但鼓要打小聲一點。」臨走時,老闆又補上一句。
直到傍晚,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晚上得當家教,沿著淡水河岸,從關渡走到竹圍的這段路,整整一個多小時,他持著傘不斷打節奏,哼著歌。
「欸,沒想到我們有機會可以合奏。」
「嗯,還不錯。」
我搶下他的傘,然後學電視上看到的操槍,玩起空中拋接。想當然耳,三角貓的功夫肯定是摔的亂七八糟。
「我試試。」
「砰。」
也沒好到哪去。
那時台北難得雨停了四十分鐘左右。好景不常,快到捷運站時,傾盆大雨再度從天而降。
他還是秉持以往的習慣,一直等到我走進捷運站後才離開。我在列車進站時,打了電話給他。
轟隆轟隆的,充斥整個耳膜。
「我很想抱你,不過這樣不好。」
「我知道。」
轟隆轟隆的,列車駛離。
坐在靠窗的位子,看雨絲佈滿捷運車廂的窗戶,一整片的朦朧。觀音山與淡水河都沈醉,而我呢?
霎時間的清醒了。
「欸,妳真是鬼打牆。」
阿凱點了跟菸,離我有約有兩隻手臂長的距離,即使這樣,號稱「抽風機」的我,總是讓風向朝我迎來,帶著阿凱自以為帥氣瀟灑的菸味,躲不開。
「不過這一次,我不會這麼容易就失控的。」我閃著煙霧迷濛,卻依舊徒勞無功。
「是嘛?我覺得很難,妳的那位『浪人先生』跟本部了解妳,也不是真的喜歡妳,我說小雅啊,醒醒吧,妳以為妳還有幾個29歲可以陪這位先生瞎耗。」
阿凱,一個從螢幕中跳出來的「阿拉丁神燈」,而我是他的萬能小叮鈴,這樣形容真是再貼切不過。
我有什麼心事都會向阿凱傾吐,他總是以一個成熟男人的立場替我分析各種可能,他是我最好的麻吉。
「也許就因為我的人生只有這麼一回29歲吧,所以....」
「妳真是自甘墮落。」
當然所謂的麻吉,是有義務去提點迷失的我,千萬別深陷下去。
但阿凱說的這話,實在重了些。
是不是喜歡上一個如此隨心所欲的人,就是一種自我毀滅?
而我,又是從哪時候開始裝上這樣的自爆機制的呢?
「不過小雅,無論妳的決定是什麼,身為朋友的我,是絕對會挺妳到底的。
雖然妳總是重蹈覆轍一樣的事情,唉,誰叫我是你的哥而們呢?」
語畢,阿凱把菸給踩熄了,伸手攬住我的脖子,嘖嘖,勒的我有些快不能呼吸了。
「嘿,有空再扣我,我去約會了。」
忘了說,阿凱有個美麗又詩情畫意的女友,這回他女友要他背誦的,可是卓文君寫給司馬相如的白頭吟:
「淒淒復淒淒,嫁娶不須啼。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想起嘴裡脫不了幹字的阿凱搖頭晃腦的默念著,每每都讓我感嘆「愛情的偉大」。
「愛情偉大嗎?我不覺得耶。」
Ice Cream在公司的化妝間補著褪掉的口紅,一雙張大的眼,質疑所謂的偉大與愛情之間的命題是否存在。
「男人呀,通常第一眼只會看妳的外表,內在?那是很久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
我喜歡Ice Cream的率真與直接,不高談闊論戀愛經,有的全是實戰經驗。與她攀談的人次大概可以和我的髮量相提並論,對於愛情,她看的多,也看的透了,如果佛家所說的涅槃是一種昇華,那麼,Ice Cream是我該信奉的神嗎?
愛情一點也不偉大,說的坦白些,只是一種供需理論的進化。
需要陪伴的,所以我給你/妳溫柔。
需要溫柔的,所以我給你/妳浪漫。
需要浪漫的,所以我給你/妳,我的身體。
需要心靈的呢?
抱歉,沒這種東西。
我在MSN上的暱稱換成「尋覓一靈魂的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他問我:「什麼才是靈魂的伴侶?為什麼他無法和一個人保持長久良好的關係?」
他又問:「妳不覺得要找到一個與自己相契合的人很難嗎?」
「妳也許會找到一個曾經很契合,末了,卻發現問題重重,難道不會感到心灰意冷?」
「妳對愛情的想法又是什麼?」
我說:
「你太貪心了,這世界上不大可能有人跟你有一樣的心思、相同的想法。像這種激進完美的契合,根本就是太嚴格。
我早就認清了這個殘酷的現實,所以對我來說心靈契合可大可小。
大的,就像是我們有相同的生活目標,差不多的價值觀,以及對彼此的信賴。
小的,也許就是喜歡同一類型的音樂,喜歡看同一本書,喜歡上同一部電影,喝咖啡都不加奶也添糖。
也許就是喜歡你,在捷運上看書的模樣。」
「妳的擇偶條件是什麼?」
這真是一個令人語結的好問題。年紀愈大,擇偶條件愈難以表列的方式說出。遲疑了三分鐘後,我在鍵盤上打出三個字:
「高、帥、壯」。
那時,我猜不透你,也不想告訴你,其實你的再次出現,牽動著我的身體,每一跟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