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要不要跟我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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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看見小倩笑臉盈盈的坐在醫院的大門口等著我,內心五味雜陳。「小倩妳沒事吧。」 「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醫院。在安寧病房啊,還有急診室這些地方走一圈,就會覺得其實人只要可以好好活著,就不應該去想太多。」「為什麼會心情不好?」我稍微鎮定後問她。「傻瓜,因為你啊。你只留了三通言,而且都是問候我,聽你的口氣一點也不擔心,也不責備我關機不跟你連絡,這種感覺真是不好。」小倩低著頭,把玩著手機。「那妳為什麼要請假還關機?」「我不過就是睡過頭嘛。昨天晚上完全都睡不著,大概到早上五點多才入睡吧,等到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了,整個都是宿醉的頭痛。」「妳喝酒了?」我從沒想過像小倩這樣的女孩會喝酒,所以訝異的神色毫不保留的讓疑問的聲調拉高不少。「很奇怪嗎?我睡不著,只好不斷的灌酒,可是我沒有什麼酒量,還硬是喝完兩瓶台啤,結果就變成要死不活的模樣,唉。」小倩抓抓頭,嘆氣。「下次喝酒別忘了找我,我還蠻愛喝的。」「是嗎?」「懷疑喔。」「那你為什麼對於我的消失這麼的雲淡風輕,一點都不緊張?」該說什麼呢?覺得彼此都是大人了,應該不至於做出太幼稚的傻事?還是說我覺得一段成熟的愛情,如果對方需要空間我是不會強求?我說:「因為我知道妳一定會憋不住自己打給我。」我打了一下小倩的頭,輕輕的。老實說我有一種旁人都無的能力,關於這樣的能力我向來都可以發揮淋漓盡致,出神入化。什麼樣的能力呢?簡單複雜化。關於這樣的能力,我總沾沾自喜,特別是發現原來不過又是我多想的時候。小倩在我的車上沒說什麼話,我感覺她很累,她有心事,不過經過昨晚那嚜一鬧,任誰也不忍心繼續揭開陳舊的瘡疤,小倩的過去是洋蔥,我暫時還沒想到該如何面對被這樣辛辣的故事嗆的鼻水眼淚直流。我想她比我更不願意如此。當然我一度以為她自殘了、或是遇到危險了,當她好端端的坐在醫院門口的長椅上等我來到的時候,晚風將她的頭髮吹的有些凌亂,她在電話裡沒有說太多,所以也不算欺騙我,語氣平淡,卻讓人憑添諸多想法,我疾駛在台北市的街頭,鑽過七點的尖峰時刻。「William,也許我這一生都無法去愛人了,那你還會愛我嗎?」悠悠的,在隧道裡她這樣問我,帶著悽楚的鼻音。「我一直都愛妳。」我隔著安全帽在呼嘯之中說。「什麼時候開始的?」小倩繼續問。「從妳是整棟百貨公司裡頭第一個對我微笑的那一刻開始。」「如果有一天我也無法對你微笑了,你是不是就不愛我了?」「那我會不斷的對妳笑,笑到妳受不了打我然後罵我一句『你係ㄎㄧ肖唔?』」「你騙人,你才不會。」「我發誓....」「你說如果你有天厭煩我了你下面就會爛掉長蛆!」「欸欸欸,這位小姐你也太狠了吧!難怪人家說最毒婦人心。」「說不說!」小倩使出她的搔癢絕技,不斷的左右兩側的腰部進攻,為了交通安全,我也不管旁邊騎士是否會經過。「我發誓我會永遠對小倩微笑,要是有天對她厭煩,我的小雞雞就會爛掉長蛆!」「再大聲點!」「小雞雞爛掉長蛐!」我聽著小倩咯咯笑聲,不久,我目送她進屋子裡去。突然,後悔自己幹麻發了一個這麼噁爛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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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是六月三號號凌晨四點三十八分。我被轟了出來,不過身體還殘留著小倩的味道,手指彷彿可以感受她皮膚的柔軟與彈性,卻狼狽的、落寞的回到自己一個人住的小套房,我張大著眼,總覺得一切都是夢。入夏後,冷氣成了我的救世主,不過即使現在不開電風扇,我仍感到寒意陣陣,適才會不會是我自己的南柯一夢,然後突然醒在一個宛若烤箱的地方,卻全身顫抖?但這一套西裝沒換,上面淡淡的是小倩的髮香,我眷戀著她的唇,可是更害怕她的恐懼與冷酷,會不會我就這樣捲入她的旋風?而我只想平穩的過日子,小倩的異常舉止及她的不堪過往,一幕幕的在眼前反覆播放。那些人如何殘暴的脫去她的衣服?不顧她的求救呼喚逞著獸慾,那嚜年輕又這麼無助,他們怎能這樣對待一個才剛升上國中的小女孩?想著,我捶了牆壁,用痛來提醒自己,小倩,不能不管她。無論是基於何種心情,她的事情我已經無法坐視不管。沖澡後我再度打開電腦,想在她的文字與歌聲中找到平靜的力量,突然想起小倩說過,她也有個部落格,會寫自己的心情點滴,她還笑著說:「William,這年頭有誰像你這麼老土,用日記本寫日記的呀。」我緊張的點進去那熟悉的網址,回想小倩唱歌的音色,心裡有些蕩漾與不安,難道真的這麼巧,其實早在三月的時候我就已經進入了小倩佈下的宿命裡?今天沒有任何的更新,也對,因為小倩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而且經過剛才的事件,她也累了,不可能有心情再寫下什麼東西。我開始一篇篇的往過去的文章翻找,然後又聽了幾首那些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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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好嗎?」我吻了小倩後問她這句多餘的話。「沒關係的。」小倩閉上眼睛後回答。我繼續著之後的動作,吻是一直都沒停過,也在這個時候,把手伸進了她背部,解開了胸罩的釦子。當我摸到她的身體時,小倩像是觸電一樣的抖了一下,我稍微慢了兩秒注意她的反應。「只要妳說不要,我立刻就會停下來。」我小聲說著。「嗯嗯。」小倩悶哼著,是很舒服?還是同意我再往前更進一步?我的手已經來到她的胸前。剛好可以盈握住的大小,摸起來很有彈性。我還是吻著她。左胸上的那一道疤痕,有些扎手,不過那乳頭觸感極佳,我忍不住用食指與中指的指節輕輕的夾著,再慢慢的用掌心摩挲。小倩整個人都軟了,我停下動作,定定的望著她。 「所以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了嗎?」小倩問我。「妳希望我們是那就是了。」「我一直都希望我們是啊。」小倩說的這句話讓我用力的擁抱她入懷,那種感覺從七年前就已經消逝,如今又回到我身邊,什麼感覺呢?「幸福。」不過我只是拿到幸福的門票,在踏入愛情樂園的閘門口時,無端的被攔下。--------脫去彼此衣物後,小倩也夠濕了,我咕噥的問:「可以進去了嗎?」「唔...我怕。」「為什麼?妳還是第一次嗎」我更賣力的讓她舒服,不斷的愛撫她的敏感處,小倩是一個身體很敏銳的女孩子,很快的我發現她眾多敏感的地方,耳後、脖子、乳頭、胳肢窩....舔著吻著。她的喘息越來越勾魂。「不是....」小倩擺動腰隻想要抵抗我的進攻,又得要強忍說出話來,她的模樣真是可愛。「那還怕什麼?」我將臉埋進了她的兩股之間,尋覓她最私密的體香。「如果我是第一次你就會停下來嗎?」「嗯,會。而且妳也不必硬裝自己不是第一次,如果妳太痛我也會停下來的,我不是那種只顧自己享受的男人。」「嗯。」當我正要挺進時,小倩哭了,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我嚇的說不出話來。「仙人跳?」我暗忖著,並且注意門邊是不是會突然有人衝進來,拿著攝影機或是照相機。「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她越哭越大聲,甚至有點歇斯底里。「喔沒關係的,怎嚜了小倩?別哭啊....」很快的我那裡就失去了威風,緊張兮兮的問小倩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我從驚慌失措到現在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是仙人跳,那會是?直到小倩用力的撕裂被單,扯著自己的秀髮,開始搥打自己的身體,大叫著:「不要靠近我!」我狼狽的穿上衣服,踉蹌的逃離她的房間。在門外我擔心小倩的安危,雖然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只是那該死的英雄主義與天殺的俠骨柔腸告訴我,絕對不可以現在跑開,一個小時候,小倩穩定了,把門打開後,已經是穿戴整齊。「對不起,William。」「沒...沒關係。第一次總是會比較緊張的,妳不過比一般人反應大了一點點....」我自我解嘲的說。「不,不是,我早就不是處女了。」「William,我被我哥還有他的同學輪姦過,在我十二歲的時候。」「他查到我唸的國中,然後下課的時候把我強行帶走,所以到現在,到現在我都沒辦法接受男人。」「別說了,我發誓我不會碰妳的,除非妳已經走出陰霾,否則我不會傷害妳的。」我將小倩一把抱住,拂著她微亂的長髮,讓她靠著我哭泣。小倩卻異常的堅強,將這個事實告訴我的時候,嘴唇顫抖以外,眼裡已經沒有淚水。連在我懷裡都是,她像是一具屍體,沒有生氣。「William,你可以隨時拋棄我,我都不會有怨言,反正我已經有過這樣不美好的過去,你們男人不都是很重視女孩子的那一片嗎?所以我剛剛想開了,愛情對我來說太奢侈,你走吧。」「聽到沒有!你走吧!我不要你的憐憫!」小倩咆嘯的推開我,命令我不准呆在她家。我悻悻然的離開後,才發現....我的心,似乎被她的命運給緊緊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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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屏息的等待小倩轉開大門,鑰匙在門洞像是探索,最後那推開的聲音,也將我的口水一併吞進肚子,帶著驚訝。「進來吧。」小倩啪噠把門邊的燈按起,一片明亮。我戰戰兢兢的脫下鞋子換好拖鞋,整齊將鞋子放在鞋櫃裡。而小倩笑容滿溢,現在偌大的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走進去後,其實也是很普通的裝潢,大大的吊扇燈,一張餐桌,餐廳與客廳相連,客廳就一張沙發和躺椅。「那張貴妃椅是我媽專用的喔,所以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好的。」我東張西望的像在尋寶似的。「你慢慢看喔,我家有這麼好玩嗎?」小倩拎著那一袋宵夜到了廚房,順手還拿了灌啤酒給我。小倩就這樣到廚房裡頭忙去了,我的眼神沿著牆壁,發現她家的四周的牆壁下半部,全部都是CD!而且非常用心的是,國語專輯、英美歌手、歐洲樂團、新歌老歌都整理的清楚,我低下身體以手指頭順著CD摸著,有鄧麗君的、陳淑樺的、鄧妙華的到丘丘合唱團,那都是我老媽最愛的唱片呀。披頭四、木匠兄妹、黎恩萊姆斯、ABBA、Rod Stewart還有小紅莓以及羊毛衫!每一張CD都完好的像新的一樣,有的甚至還包著塑膠膜,想必是小心翼翼將封條撕開,聽完後再輕輕的放回塑膠套裡。繞了快一整圈,最後在門邊的櫃子裡找到幾片空白封面的光碟。「那是我媽自己錄好的DEMO帶。」小倩從我背後說話。「來吃吧。」小倩把我們買的鹹酥雞裝盤,又煮了一大碗的麵,如果肚子餓可以夾起來配著吃。我把茶几端了過來,她坐在我又邊的沙發上,也拿了一罐啤酒。「夏天啊!就是要喝冰啤酒才夠味!」小倩爽快的先喝上一大口,完全與她本身孱弱溫柔的形象不搭。「妳家的CD怎嚜這麼多啊。而且好齊全喔。」「因為我媽是在民歌西餐廳裡頭駐唱的呀,我媽的房間裡還有一台Keyboard,不過今天帶去台南表演了。現在只剩下木吉他,尼龍弦的唷。」小倩夾起一根甘梅炸薯條,吃的津津有味。「天啊,太屌了吧。」「還好啦,我媽還會唱周杰倫的歌呢,只要有人會點的歌,她都要會唱才行。」「妳母親唱了多久啊?」「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了唷,我爸就是在西餐廳認識我媽的。我媽說老爸那時候還故意刁難她,點了一首周璇的『天涯歌女』喔。」「那什麼東西啊,沒聽過。」「那當然,周璇大概是民國初年蔣公的年代吧,我媽說那是抗日時期的大明星哩,抗日,跟我的關係應該就只是國高中那一堆戰爭與年代的背誦,誰知道什麼天涯歌女的。那時我媽也不會唱,我爸就在那裡酸她。」「然後呢?」「我媽感到很屈辱啊,結果那次回家後就狂練這首歌,等著我爸下次來的時候唱給我爸聽,可惜的是下次一等就等了快三年,因為那時我爸人不在台北。」「還真不湊巧啊。」「對啊,我媽也是常常南北兩地跑,結果竟然在高雄的西餐廳又遇上了,那次我媽看見我爸,不待他點這首『天涯歌女』,她就拿起麥克風說:『現在我要唱一首歌,送給中間第三桌的那位客人聽。』....」小倩清了清喉嚨就唱了起來:「天涯呀 海角 覓呀 覓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噯呀噯呀 郎呀咱們倆是一條心
家山呀 北望 淚呀 淚霑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噯呀噯呀 郎呀患難之交恩愛深
人生呀 誰不 惜啊 惜青春
小妹妹似線 郎似針 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
噯呀噯呀 郎呀穿在一起不離分」「好聽,真的。」小倩害羞的看著我說:「我爸也這樣對我媽說。只是那時我爸已經結婚有小孩了。」「別難過,起碼妳還有一個很愛妳的母親。」「她?少來了,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啦,早就忘了我了。而且老是丟三落四,應該是她多虧還有我這麼一個女兒陪著她。」小倩噘著嘴說。「這也是我媽很愛唱的一首老歌,特別去學的,她說自己就跟歌詞裡的女人一樣可憐。」小倩拿出了電視櫃裡頭的黑膠唱片,就這麼一張,上頭還寫著周璇精選。從紙套抽出後,放進留聲機裡,在將指針放在唱盤上。「這是老爸很久以前從美國帶回來的,到現在還能聽喔。」於是從唱機裡緩緩的流瀉出周璇甜膩而細長的聲線...「煙花那女子 嘆罷那第一聲 思想起奴終身 靠呀靠何人....」小倩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牛仔裙,包裹著她圓翹的臀部,穠纖合度的背影在我眼前彎腰放著唱片,再加上這音樂,以及體內的酒精微微發酵,我忍不住站了起來摟著她。「小倩,我想聽妳唱....」我咬著她的耳朵,追著氣說。小倩也不反抗,轉過身來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她一雙早已濕潤的眼,用著最輕軟的聲音說:「來我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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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整個四月加上五月,我在女人的瘋狂血拼下累倒了。從密集的開會到準備程序的佈置,配合各種折扣以及動線的安排,花了好幾個個晚上的時間將DM、看板、以及折價的宣傳一張張的貼好,聯絡記者發出新聞稿,請大家多多注意這次的商品,百貨公司的周邊活動,代言人與廣告...我都忘了我是怎嚜撐過來的。五月是百貨公司的打折季,強打母親節的光輝,等於就是看準了這個商機,化妝品全面八折,內衣七折起,衣服甚至有五折的優惠,鞋子更是祭出了千元以下就可以買到不錯的鞋款,於是每逢週末,該說是蝗蟲過境嗎?這樣說雖然是有點無禮,卻再也找不到更適合的形容詞。人多錢就多,狀況就隨之而來。顧客對於環境的不滿、動線的意見、商品的批評、乃至於服務態度,接踵而至的問題就變的比平常更多,這真是讓我很難理解。既然花錢讓你這麼痛苦,又何必如此?我猜,這是一種情結,有錢就是大爺,所以花錢在享受的,其實是被奉為貴賓的飄飄然。結果鋼琴攤位必須得撤掉了。該怎嚜說呢,對於負責鋼琴攤位的這位先生,似乎是引起不少的民怨,再加上又有新的攤位要進駐,於是就派我去跟他解釋,並且打電話和廠商說明。能想像嗎?一個賣鋼琴的人,卻不懂彈鋼琴,對客人詢問價錢的口氣也不大好,這真是我看過最糟的服務態度。雖然是穿著西裝。可是當客人多問了幾句還有比較優惠的價格時,卻斜眼的望著對方說:「預算不夠的話我看你還是別買了吧,我們這裡賣的都是德國原裝進口的琴,至於說要低於五萬的,請你去問問看那種此四五十年以上的中古琴吧。」我真為他的無知感到汗顏。而他這樣的行徑等於是毀了自家招牌,再好的琴如果沒有人要買,也不過就成了佔據空間的巨大家具罷了。最近,騎馬機這一類的健身器材,可炙手可熱的呢!過了這個檔期,十樓的這塊地方就要換成健身器材,跩的要死的工作人員,祝你成功賣掉一台德國原裝進口的好鋼琴唷。有時我真覺得我自己很賤。可是卻在今天,五月二十號,我繞著整棟大樓,為了各種突發狀況呈現隨時待命的狀態,卻在十樓賣鍋具的攤位上聽見下樓電梯那裡傳來很悠揚的琴聲。人都往那裡去了,越來越多,像是那裡有一塊強大的吸鐵,把散沙般的人群全都吸了過去。有人在彈「夢中的婚禮」,幾乎就像是從CD裡頭聽到的感覺一樣,我站在人群的背後看著翻譯機,利用詢問服務人員的機會聆聽這首歌。連續彈了很多首理察克萊德門的經典名曲,過了五分鐘左右,我從翻譯機晃到了人群之中....「小姐,請問妳彈夠了沒有?」又是那個白痴無知的銷售員,他媽的破壞大家的好心情,鋼琴聲一停了之後人潮就散了,彷彿磁鐵被人給消了磁,這些人上樓下樓,沒有人願意逗留。「不好意思,因為覺得你們的鋼琴好好聽喔,忍不住想多彈。」女孩子這樣回答。「妳現在彈的是價值十八萬的德國原裝進口琴,當然音質不錯。」銷售員的那副嘴臉又來了。「哇!好貴.....」「小姐,我們是很歡迎妳試彈,不過如果妳要練琴還是要開演奏會就請妳去找練琴的地方或者學校的禮堂,妳這樣一直彈我很困擾。」「可是這個琴應該很久沒有調音了吧,你聽聽看這個La還有Do都有點偏低....」「這個問題我們會想辦法解決的。」女孩走了。我沒看見她的正面,卻看見了她鵝黃色的短袖T恤,墨綠色的長裙,隨著電梯而消失在眼前。好熟悉的背影....是她嗎?等我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再出現。五天後,鋼琴正式撤櫃。小倩問我:「累嗎?」活動促銷結束後,我騎著車載她回家的路上,她抱著我。「是啊,超累的,你們女人真的太恐怖了,終於讓我見識到台灣的經濟奇蹟全靠你們這些女性同胞啦!」「哈,那可不?」「William,今天我媽不在家,你住下來陪我好嗎?」「這是一種暗示嗎...」我腦袋瓜突然像是被轟炸機炸過,有些難以招架。這兩個月,我們一起吃飯,送她回家,沒再去談是否要進行一段感情,誰都沒去問究竟現在是怎樣的關係,我聽她說自己很多的事情,工作上的、學校裡的、過去未來的。小倩是很有想法的女孩子,她漂亮可是堅強,卻更顯的柔弱,即使沒看過她低潮的模樣,可是忍不住的就會想要保護她,不想讓她活的這麼辛苦。這時總會想起那首有關沙漠裡尋找愛的歌。我確實有因為想要為了小倩而讓自己成為沙漠上最堅忍不拔的駱駝。即使我們這樣連續兩個月的相處,照理來說,我對小倩已經有相當程度的了解,我也清楚她對我的想法,她曾經這樣形容過我:「膚淺而正派。」我笑了。她說我是她所認識的男生中,少數的不會只看她的身材與臉蛋,會認真看著她的雙眼說話的人。眼睛是靈魂之窗,所以看著彼此的眼神可以洞悉對方的靈魂,這是她的說法。所以被她看穿了我對於她的心思,才會說我膚淺吧。其實我應該是以一種感激的心情對待小倩,和小倩相處我好像年輕了很多,好像再度與愛情相遇,卻不是以往的輕狂執迷,換成了是對愛的責任,正因為如此,即使她的笑容與親切,對人總是微笑,這樣的女孩我怎嚜還如此裹足不前呢?是因為...她胸口的刀疤?她複雜的身世?還是她整整比我小了十三歲....我想像的愛情,早已沒了霸氣,而是雲淡風輕的,繾綣綿長的,細水慢流的。我們還是很陌生的,我想應該是這樣。畢竟我不是她,不了解她笑容所藏著的是如何的情緒,我身在服務業,當然知道服務業的心酸,怕的是,我是她的歸人還是過客?已經沒有下賭注的勇氣。「住妳家?不大好吧。」「怎麼會,我媽今天去南部演唱,要過兩天才會回來,而且你不想嗎?」小倩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她柔軟的胸部頂著我,我發現我已經要棄械投降....「好...。」「那先去買點宵夜,怎麼樣?」小倩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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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三月五號星期天,我和小倩吃了一頓很讓人回味無窮的午飯,直到下午上班,晚上回家,洗澡上床,然後現在睜著一雙又乾又澀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我都無法釋懷。你知道的,平常以為藍色水玲瓏這樣的劇情只會出現在盛竹如配音下的電視劇裡頭,或是各大社會版頭條的新聞事件,如今,卻是剛好相反,真真切切的從那道刀疤開始,變成我是劇中人了,也不知道哪一天會有王警官出來問話,而千夫所指的我,百口莫辯。是這樣嗎?老實說我很茫然。我知道她的網頁今天應該還沒有更新,不過人空虛的時候真的渴望有人與我對話,不管說些什麼都好,最後我從床上跳了起來,開了電腦,等著window自動跑的時候,突然閃過的卻是她淚眼迷濛的與我擦身而過。很久沒遇見她了。我又重返了台北,工作地點還是在台北火車站這個人潮人往最擁擠的地方,曾經我就這樣定睛的注視她的背影,快速的消失在馬路的另一端,不知道她現在是否還會常常哭泣?還跟那個帥到不行的男友交往嗎?點下我的最愛。更新了!這次她寫的歌詞,讓我流著眼淚看完。「駝鈴的歌我站在路口徘徊,你卻已經走開看著車滿為患的城市,體會失去你的陰霾我的眼淚揮發成一片空白 陪伴蔚藍的海你說你只是習慣孤單裡的浪漫,關於兩個人的相愛是種沉重的負擔如果不能成為你的河,我寧願乾涸成一片沙漠那點點的駱駝駝的是寂寞,被狂沙所網羅如果不能滿足你的自由,我選擇回到開始的剎那那噹噹的駝鈴響著是美夢,碎了海市蜃樓」按下Play,這是一首Gm的歌,用了很多的封閉和弦,在每一段的過門之中。音律是高揚的,情緒是灰色的,刷弦的時候彷彿聽見了哽咽,大概是我的幻聽。她的部落格人氣始終低迷,在滿滿的都是網路寫手與正妹充斥的虛擬世界裡,這裡很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種著神雕俠侶裡頭才有的絕情花,每朵都美麗,卻令人哀傷的不知所以。我又翻開了自己的日記本,寫下對這篇短短的小詩,我悄悄的回應:「版主您好:當我已經過了三十歲,談過幾場很失敗的戀愛後,我才發現一件事,原來愛情不是像你我想像的那樣美好,這當中有迎面而來的壓力,經濟上的或是雙方家庭的,有對人生的彼此徬徨與不解,還有背面你我所不知道的背叛與負心,加加減減的如果還可以有正數,繼續下去總會加到最大。兩者最後歸零也不錯,就當作是用了一段時間體會了無常。最怕是產生負數,這種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跟正數一樣,都會不斷的累積,到頭來毀掉了自己,什麼都沒了。妳算過紫微斗數嗎?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我的感情宮的主星是破軍。戀愛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種消耗自己生命的災厄,確實是如此。在我檢視人生的總總後證實了算命的靈驗。但我想如果我早十年知道,會改善這樣的情況嗎?也許會吧,這也很難講。因為有時候妳愛上了一個人,哪怕是天皇老子警告也聽不進去,何況只是命盤裡的兩個字,這不過就是統計出來的數據,怎可能放諸四海皆準呢?所以人就得要跌跌撞撞,把自己搞的全身傷痕累累後,才能覺悟。我是這樣的笨蛋,傻子,從前的我樂於當一個笨蛋傻子,現在的我不行了。要知道成為笨蛋傻子的首要條件就是要有用不完的青春與勇氣,而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一旦失去了青春就會沒了勇氣,就像我現在一樣。現在的我,依舊渴望戀愛,這世上有誰不渴望呢?就算式修女神父也會有寂寞難耐的時候,只是他們有比戀愛更高一層的精神寄託。但我現在比較會想很多事情吧,我就算很想去追一個人,也無法再像年輕的時候那樣,哪樣呢?衝動、輕浮、自大、認為愛情無價。以前不覺得這有什麼,自由與愛情是人生最重要的兩件事,其實不然。如果妳的人生是沙漠,白馬王子就不會是妳的理想伴侶,能夠鴕著妳的悲傷與眼淚橫越撒哈拉的男人,才能讓妳幸福。」寫完後把筆一丟,對最後四句我感到相當的滿意,一度想要直接Po在網頁上,當我蓄積了所有的能量打完準備按下送出,停電了。黑黑的螢幕,黑黑的房間,我帶著幹到不行的心情上床。腦海還想,小倩的人生大概也在等一個足以讓她幸福的男人。左思右想,我還不夠格呢。晚安了,我想追的小倩;晚安了吉他的旋律;晚安了,還在沙漠枯坐的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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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就是這裡。」小倩慢條斯里的的解開胸前的三顆釦子,露出胸罩的一角來,是水藍色緞面的布料,邊緣縫著很別緻的蕾絲,肩帶還有很漂亮的紫色蝴蝶結。正常情況只要是男人都匯血脈噴張,渾圓飽滿而又堅挺的....白皙的左邊乳房,有一道疤痕。只離乳暈三公分的距離,小小的以叛逆的姿態斜躺在那上頭。「小倩快穿好衣服啦!等下服務生看到的話就不大好。」我無法在那個地方停留太多的眼光,不是香豔刺激的那種情緒,而是一種很難言喻,好像指甲刮著黑板一樣在刻著我的眼球,我的神經。「沒關係的,我只是要跟你說這件事情而已。」小倩又把釦子一個個的扣上,我的眼神只好看著窗外,來往的車輛三三兩兩的經過。「妳跟我說這個是要警告我不要太接近妳嗎?」我大口的吃著生菜,讓牙齒與生菜之間產生類似吵架的清脆聲響。老實說,我有點不知道該怎嚜回應。「也算吧。追我的人不少,不過大部分的男人聽到我講出這個故事都會對我敬而遠之,少部分繼續追求的我反而會想逃避,你不覺得像這種不顧別人背景的男人,其實是很可怕的嗎?」「的確。」我的臉在發燙。「不過你會想追我嗎?William?」小倩問了我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我....我可以追嗎?」再度的把發球權丟給了她。「呵呵。」小倩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窩,很難想像如她這般甜美的女孩,會有這樣的故事。「那還可以繼續聽故事嗎?」追?不追?這問題對現在的我太沉重,與其這樣直挺挺的被打槍,不如多了解這個女孩再決定吧。「可以啊,William,你真特別。」「怎嚜說?」「大部分的人聽到這裡都會嚇的找藉口離開,應該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吧。我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個麻煩,如果沒有開誠布公的對那些男人說,我想到後來會鬧的非常難看吧。」「那請問妳的父親是?」「我忘了,不過應該是個有錢人,不然那敢這麼風流,處處留情。」「忘了?」「對啊。自從發生那個稱做哥哥的男人拿刀砍我之後,我有短暫的時間罹患選擇性失憶症,只要是關於我父親他們那一方面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很多都是我母親後來告訴我的。我想我那時候大概是嚇傻了,幸好醫生說我的心臟偏右,不然要是照他這樣刺進去,正常人都會一命嗚呼,我呢,就差了那嚜零點一公分,而且刺進去的瞬間,是不會疼痛的,也沒有血噴出來,因為就連殺人兇手也被自己的行為給嚇的不知所措,刀子就這樣在我的身體裡面,很奇怪,沒有感覺。可是恐懼大過了一切,我當場就暈過去,幸好母親及時趕到,不然我那個被判定有精神病的哥哥,也許就會把刀子拔出來,再多砍我幾刀,那我就真的回天乏術了。」「妳哥哥有精神病?」「是呀!不然殺人罪耶,怎嚜可能不坐牢,母親說那時候父親花了很多錢打官司,弄出一張醫學鑑定報告,說我哥有嚴重的躁鬱症,後來我媽快被他們逼瘋,所以就連夜帶我離開。」「妳母親當時應該也很害怕吧。」「真的,那個家,除了五歲的妹妹還很單純,父親比較正常以外,大媽跟大哥都有精神病,只是平常都看不出來,很容易就會疏於防範的。」「真恐怖。」「更恐怖的還在後頭呢。」「大媽在前幾年還會追查我們母女的下落,找到後就會找人來潑紅色的油漆,最近幾年就沒了,我猜父親應該又愛上了其他女人,大媽把心思放在別的女人身上。」「那還好,起碼有過幾年比較安穩的生活。」「才不會呢,其實我不懂的是,我哥幹麻這麼恨我,一直以來他還是會來騷擾我,他真的有病,他不會來我家,但是會到我工作的地方不是發黑函,就是找機會整我,虧他已經是機械工程的博士,可是他的行為還是跟以前一樣的神經病。」「不報警嗎?」「沒有證據啊。不然我還會就這樣放過他嗎?」小倩做了個鬼臉,然後比出掐死人的模樣。「William,你會怕我嗎?」小倩收起了嘻笑的臉,轉為憂傷。「目前不會。」「那你什麼時候會怕我?」小倩又問我。「我想想喔....」我點上一根香煙,故作思考狀。「今天晚上騎車的時候不要掐住我就好。」「哈。」「哈。」飲料上來了,小倩將吸管咬成扁平的模樣非常的可愛,她捲長的頭髮像極了洋娃娃也非常的可愛,她稚嫩又溫柔的嗓音說起話來非常的可愛,她的笑容神情甚至是她胸罩的蕾絲也都非常的可愛。如果只有可愛,會不會就不算是個完整的人?如果我只喜歡她的可愛,是不是就不能說完整的愛?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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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安全帽」小倩下車後將安全帽遞給我。「還是妳帶回去吧,我知道安全帽在妳這裡就好。」我兩手放在口袋,一點也不想伸手接過。「那這樣你就不能載別的女孩子喔。」小倩鬼靈精怪的笑著。「沒差啊,反正我這人沒什麼桃花就是了。」我擺出了一副很慘的表情,小倩立刻笑的很開心。「那明天中午的時候一起吃飯,我再跟你說我的故事。」小倩說。「在百貨公司的美食街?不會吧,那這樣你同事不就也聽到了?」「當然不是啊,我明天會跟他們說我跟朋友有約,我們約在外面的餐廳吃飯,你覺得怎樣?」「好。那....我在哪等妳?」「出了公司後你往右手邊走,然後搭板南線的捷運到西門站下,從遠百的出口走出來後往衡陽路的方向,在那裡有家還不錯的義大利麵餐廳,我們約在那裡的二樓,不會有人跑這麼遠吃飯的。」「呵呵。」「你笑什麼啊。」小倩有點生氣的看著我。「我們好像在偷情。」「偷你個頭!我要進去了,我媽在等我呢。」當晚,我失眠了。可以讓一個女孩子對男人失去信賴,肯定是個令人鼻酸的故事。我腦子裡在我躺下去後開始幻想著各種悲慘黯淡的情節,難道她曾經被人強暴過?或者她被人欺騙?還是....我打了個超級大哈欠,已經是早上七點了。於是我先跟主管報備中午有事情得先出去,請小陳幫我cover兩小時。接著依約來到她指定的餐廳,上了二樓,等了快半小時他才出現,而我已經喝掉兩大杯的檸檬水了。「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我剛找了好久才找到人幫我頂一下中午的班,不過只有現在出來講話比較方便,我不希望給人聽到我的事情,你也找人cover很辛苦吧,真是抱歉。」小倩邊說話邊擦著汗,她的汗是有顏色的,沾在衛生紙上成了一滴滴彩色的果實,紅的是草莓、藍的是藍莓、橘色是柳橙....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慢條斯里的動作,嗯,小倩是個很有氣質的女人。而且臉上雖是濃妝豔抹,但搭配得宜,我喜歡她淡淡的裸色口紅,襯托出她的臉。「先生小姐,請問人都到齊了嗎?」服務生機伶的走來端著兩份Menu。「都到齊了。」我回答著。小倩則是安靜的正襟危坐,眨著大眼看我。「這是我們餐廳的Menu,請參考。」服務生優雅的將Menu交到我們手上,最後鞠躬的說:「有需要我們會再過來的。」當我們各自點好了餐,我自以為是的打了個漂亮的指花....服務生以小跑步的速度來到我們這一桌。「這位小姐要墨魚奶油,我要海鮮干貝,謝謝。附餐,小姐要水果沙拉,我凱撒沙拉,飲料是....」「好的。」確認完這一連串的點餐後,我們終於開始要聊起昨晚未完的話題,而窗外耀眼的陽光射入,小倩的皮膚更顯的白皙。「是不是該說說妳的故事了?」「嗯,不過這不是個什麼小甜甜之類那種很可愛浪漫的故事喔,你得要有心理準備。」小倩喝了一口水後說。「好,我昨天晚上就已經做好準備了。」花了一晚上不睡覺,還不夠嗎。我心裡暗想著。「我家只有我一個小孩,但我還有一個哥哥跟一個妹妹。他們在我爸那裡,我媽跟我爸分開後,就只帶著我。不過哥哥和妹妹跟我只是同父異母,我媽是我爸外面的女人,本來大媽答應讓我媽過去一起生活,可是後來發生一件事,我媽不得不搬出去住。」「什麼事?」我沉不住氣的問。「是不是懷疑妳的血統?」我將八點檔連續劇的劇情搬上來,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當然不是啦,這個問題雖然也存在很久,不過也很好解決,現在驗DNA也不是難事。」「那是.....?」「我哥在我十歲的時候,差點把我給殺了。」「天啊....怎麼會...」我差點失禮的喊出幹字,不過在公眾場合裡說出來,我想小倩會很想裝做不認識我的逃走吧。「先生小姐,妳們的前菜已經好了,請問飲料是要先送還是後送?」服務生將沙拉一一放好,一陣沉沒後,小倩拿起叉子,開心的插著盤中的番茄。「就像這樣,我哥,那個比我大十歲的男人,拿著刀衝進來,插進我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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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不算評論或是分析,單純就是在遊覽車上看了下妻物語後聽見後面有個女孩對她母親說這真是一部大爛片,都看不懂在演什麼。然後我有種很深刻的感受,好萊塢養壞了人對電影的感受力,以為大場面,誇張的視覺效果或是闡述一些很淺顯易懂的道理就是好看的電影。而一部電影在看完之後,我相信她是沒有去想過電影要傳達的目的是什麼,才會這麼武斷的迅速的說出這樣的話。當然每部電影都有好有壞。再爛的片子我們都可以在裡頭體會出什麼,即使是周星馳無厘頭的背後都有導演要告訴大家的寓意。即使是聲光特色一流的電影,也會讓人有不知所云的情況。從一個與自己家鄉(下妻是日本的一個小鎮)的人完全格格不入的女孩說起....家鄉的人全部都穿著便宜的仿冒品或是大宗的成衣,而她卻願意花一天的時間轉車再轉車的到東京尋找自己所迷愛的宮廷服裝。下妻物語有人會說好無聊看不懂,或是好誇張真難笑,不過再我眼裡卻是用一個崇尚羅莉塔的女孩,熱愛巴洛克的少女,重新的找到自己對於人生的定義。強調的是友情吧。很多人表達友情會用愛情來對比,會用最直接簡單的方式來描述朋友之間的義氣,多半是正面的、積極的、甚至是了無新意的。不過導演卻是再日本所常見的一種現象來烘托出兩種不同的價值觀,在一個女孩的身上找到了定位。天真也好,爛漫也罷,人生就這麼一次,是不是就該只為自己而活?我是這樣去理解這部電影的。也許這部電影裡的兩位女主角表現的很好笑,類似周星馳的搞笑電影,不過這也將日本或是現今時下年輕人對於人生的態度表達的淋漓盡致,追求自由、享樂、豪華名牌,卻不願意付出。以為只要是讓自己開心,成為眾人眼裡的公主就是自己的人生目標,所以深田恭子所飾演的女主角把自己穿成了歐式公主的模樣,並且討厭與人群互動,與健康的女性形態。這樣的她也許活的很孤獨,但她不以為然,只要自己過的好,又何必去管別人的想法呢?兩位個性天差地遠的女孩,衝擊出一段位彼此犧牲的友情。直到她認識了土屋安娜所飾演的另一位女主角,與她性格迥異,是個重義氣的小太妹。不過雖然是個小太妹,卻不至於為非作歹,她們只是在追求自己所認為重要的人生目的,前者是享樂,後者則是自信,而在她們兩人奇妙的邂遘與互動之中,改變了深田自私自利的想法。女主角不再只是穿著人家做好的成品,當她發現自己的雙手也可以創造出美麗的服裝,她開始思考,從單純的接受到付出,是什麼樣的心情...以出生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人生的追求又是什麼來當作主題,從否定身邊一切的人事物,到開始會為朋友付出,從只會享受巴洛克的豪華道學會創造屬於自己的世界,女主角懂得去思考她的一生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活。而當死亡與自己只差這麼零點幾時,與死神失之交臂,是否會改變這個女孩只想追求自以為是的幸福的想法呢?片頭的一開始就是以女主角車禍飛出去開始說起,倒述的方式介紹女主角之前的生活,然而她這樣騎著快車是要去哪呢?這樣不顧自己性命要去追求的,會是單純的讓自己開心的笨理由嗎?不是的。總是有些人事物比起享受更重要。故事的最後,她,還是會以公主的姿態活著,不過卻是一位有朋友,肯奉獻,並且為人著想的公主。所謂的幸福,不該只是一昧的接受。我在想,現在有很多人看電影也只是單純的看著感官刺激,就像巴洛克一樣,美麗的蕾絲與刺繡,認為那樣才是好看的。不過這就是好電影嗎?你們覺得呢?ps.土屋安娜在之後又演了惡女花魁,非常厲害的是這兩部電的腳色都具有挑戰性,但她演來卻相當自然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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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什麼東西,William?"

第二天送她回家的時候,她說我為了要多認識彼此,所以要來互相問一些問題,"而且現在是深夜時段,百無禁忌的唷"。

當她這麼說的時候,我差點沒噗哧笑出來,小女孩在想什麼啊?不過也對,小倩對我來說是小女孩,不過她也二十二歲了,理論上該經過的男女之事也都經過,簡單的說,她八成已經不是處女了。

"怎麼樣?William?"小倩頭靠過來,有淡淡的橄欖香。

"我想想喔....我討厭女孩子抽菸,討厭劈腿,討厭排隊排很長的店,還有討厭偶像團體。"

我說完了。

"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其實也還好,我沒有非常討厭的事情,頂多就只有看不慣。看不慣就不要去看,如果是討厭的事情,我是會想盡辦法消滅它的。"

"像消滅惡魔黨那樣嗎?"

"類似,看我鹹蛋超人的動感光波!"

"明明就是動感超人...."

小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換你問我,快點。"小倩說。

"那妳....今天內褲是什麼款式?什麼顏色?"反正她說百無禁忌的嘛。看看她會不會自打嘴巴。

"白色蕾絲的三角褲啊。不過內褲我有很多條,各種款式的都有喔。因為要配合牛仔褲還是裙子來搭配,我要是穿低腰,那內褲一定就是丁字褲了,不然你想想露出半截白色的就破壞美感了呀。如果是穿緊身窄裙,就會穿無痕褲,這樣才不會讓人家看到內褲的痕跡,超醜的。"

小倩不假思索的侃侃而談她的內褲經,果然是個很單純的小女孩。

"穿丁字褲不會卡卡的不舒服嗎?"

"才不會呢,質料好的穿起來很自由自在,一點感覺都沒有喔。"

"下次你穿給我看,怎樣?"

"不要。你想得美。"小倩又打了一下我的肩膀,這次是用捶的,有點痛。

"換我問你喔,既然你都問我內褲的問題,那我也要問你很勁爆的問題。"

"問吧,我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沒有什麼是不能回答的。"我用餘光瞅見她當時的表情竟然略帶戲謔,真是小覷了她這個小女孩。

"那...你性幻想對象是誰?"

"妳是說我打手槍的時候都在想誰嗎?"我故意問的更直接。

"可以這麼說啦。"

"A片女優。我最喜歡那種有劇情的,那種一開始就是男優東摸西摸,問說哪裡是性感帶的我覺得很無聊。"

"有劇情的比較會讓你硬起來嗎?"小倩這麼問。

我反而有些結舌了。喉嚨裡乾乾的,彷彿有火在燒。

"唔...大概是吧。"

"換我囉。"

"嗯嗯,請問吧。"

"妳交過幾個男朋友?"這真是一個沒有什麼殺傷力,可是又非常重要的問題,基於男性的自尊,總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個男人,雖然有些不大可能,但起碼至少不是第十幾二十個。

"沒交過。"小倩回答的很簡短,就三個字。

"嗄?怎嚜可能?妳這麼可愛耶!"

"這算下一個問題嗎?"

"好吧先讓妳問。"

"那你交過幾個女朋友?"

 

 

 

"我想想喔...就三個吧。距離上一次的那一個已經有五六年的時間了。"

"中間沒有出去打野食喔?"

"這算下一個問題嗎?"

"哈哈,算。"

小倩笑的非常開心,一度引來旁人的側目,不過戴著安全帽,誰又知道誰是誰呢?縱使看到了臉,引擎一催,紅燈往前,誰又還記得剛才看過的那張臉?

"為什麼沒交男朋友啊?妳身邊的男人眼睛都瞎了嗎?"我問。

"我啊,我對男人有陰影。"

"那我不是男人?妳信不信,只要妳躺下我保證可以讓妳懷孕!"

對於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我有些惱。就好像有些人特別跟我走的親近,是因為我看起來好欺負差不多的感覺。不過這個更嚴重,她現在雙手抱著是我,貨真價實的男人,被她這麼一說,好像沒有LP了一樣。

"你才不敢呢,William是那種色大膽小的人。"

"你才認識我幾天啊,小姐。我現在就把車掉頭,我們去美麗華旁邊的汽車旅館!"

"好啊。"小倩做了個鬼臉。

我沒有掉頭,車子又過了兩個紅綠燈,我們彼此都沉默。

"唉,算了,我還真他媽的不敢。"

"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跟妳有關嗎?"我問。如果是三隻小豬大戰七匹狼、或是白雪公主痛毆睡美人的,就算了。

"是的。"

"可是妳家,已經到了耶!"

我轉到巷子裡,她住的公寓已經矗立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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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難得好看的國片,這是香港導演林愛華的作品,我認為台灣新進的導演該往一個方向去思考的是,如何在短短的一個半小時之內把一個故事說的完整,而不是有很多想法,用各種不同的角度,將太多原本可以處理的更細緻的題材全放進來,結果成了艱澀難懂的電影。只是這部電影想要呈現的主軸雖然清晰,利用分身這個科幻又帶有神祕的題材,闡述人生選擇上的不同,兩個安娜,總是會在人生面臨重大危機的時候分裂成兩個個體,事實上卻是同一個人,這個想法不俗。不過問題來了,兩個安娜過著不同的人生,時空的交錯,彼此渡過著對方所沒有的十年過程,究竟結果是如何?成了無解的謎題。又因該主題的緣故,導演必須要有極度清晰的邏輯,本片既然說安娜是再拿掉丈夫小孩後分裂為二,那再拿掉小孩後離開丈夫的部份,一個選擇留下,陪伴患有重度憂鬱症的丈夫、另一個則是選擇遠走高飛,過自己的日子,但時光就這麼一套,再這一段時間裡要如何處理分裂的部份?導演只顧凸顯兩個安娜內心的不同層次,卻忘了這個最科學最根本的問題,這是第二個令人不解。最後其中一個安娜,就是原本陪伴丈夫的那位,為何又要回到新加坡去見另一位安娜的小男友?這部份難道是她已經不想只是交換身分而已,更想取而代之?但後來又回到了工作的上海,去找她的分身,這部份是第三個不解。 我想分身的題材是很吸引人的,只是有太多部分淪為賣弄玄虛,原本就已經是個很玄的主題,再加上很複雜的因果,使得這部電影有些亂無章法,而且明顯的讓人無法苟同。演員部份,林嘉欣一仁分飾兩角,一位是商場的個性強悍的女強人安娜莫思雨,她拋棄了先生,前往了新加坡工作,認識了小男友Billy,卻又無法忘情於前夫歐陽,另一個則是個性溫柔的家庭主婦莫思雨,她選擇留下,每天與成天無法開心的丈夫生活,被失志的丈夫中日奚落,且堅持自己當畫家的夢想。前者活在思念的情緒裡,後者則被現實壓的喘不過氣來,因為一張照片她們相遇,發現了彼此是對方的分身這個事實,於是決定互換身分。只是這兩人在個性上的演出並沒有特別的不同,再加上後來兩人都是短髮,讓觀眾恐怕會有些錯亂,甚至到了後半段,強硬的安娜變的柔軟,原本柔軟的安娜卻顯得有點無情了。想必腳色也讓林嘉欣的演技受到侷限,所以有些放不大開。男主角陸毅飾演兩人共同的丈夫歐陽,失意的鋼琴家。不過這部片比較像是林嘉欣獨挑大樑的演出,陸毅能夠表現的也不多。應該說本片沒有男主角,就連男主角都有點配角化,陸毅最後只是一個帥氣有才華卻憂鬱的美男子罷了。 至於Billy我把他定為男配角,如果是男配角的話那他的演出算是很到位,無論是樂團的吉他手或是餐廳裡的廚師,他可以令眾人瘋狂,卻只為一個人安靜的做蛋糕,算是有把腳色的精神給帶出來。雖然評了這麼多缺失,不過我還是得說這部電影還算有創意,在華語電影來說,算是很大膽的嘗試,但卻仍要小心處理的問題,否則就浪費的這樣的題材,豈不可惜。最後一定要說的是,片尾曲許美靜唱的"留下",真的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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